不和平鸽

日常被阿瓦达索命☜

【藕饼】论怎样成为天庭最受欢迎的男神仙

食用须知:


时间为封神之后


参考过《封神演义》殷夫人是一家五口中唯一没有飞升成仙的,所以只能让她在地府过好日子了



  

01.



  哪吒最近十分暴躁。



  

    据殷夫人推测,哪吒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天庭最受欢迎男神仙榜”上他不是第一。



  

   “我们家吒儿啊,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实际是最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的……”殷夫人此时坐在奈何桥边,有牛头马面的殷勤伺候,春风满面地看着孟婆强行给一个正大声哭嚎的鬼魂灌汤。孟婆敷衍地点头称是,心里却忍不住思索道:我怎么觉着元武将军心情不好是因为华盖星君得了第一呢?



  

02.



  恰逢蟠桃盛宴,漫天神佛汇于瑶池,热闹非凡。“小爷受不了啦!”一个清朗的少年声线突然爆发在瑶池一角,惊得众神皆向声源处张望起来。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将军满面怒色,一旁矮矮胖胖的仙人慌慌张张地向看望他们那个方向的仙友赔笑道:“着实不是故意惊扰各位,对不住,对不住。”边说边挥舞着手中的拂尘隔绝那些好奇的目光,一把扯住少年的红袖,冲他挤眉弄眼:“你个死娃儿你吼啷个大声爪子!”



  

    这二位便是随父出征刚得胜归朝的三太子哪吒以及他的恩师乾元山太乙真人。



  

    “我就是生气。我刚回来连铠甲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跑去找他,结果他倒好,被一群聒噪的女人围个里三层外三层,跟我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还说让我去找他踢毽子呢。都是假的!”少年郎的红发凌乱,有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上,线条分明的脸庞上隐有怒气浮动,把那眼底的桀骜也催得生动起来。铠甲还套在贴身的红衣外,混天绫受主人情绪影响,开始不安地游动。



  

    到底是鲜衣怒马,轻狂无两。



  

    太乙真人沉默了。他总觉得他的亲亲徒弟是在炫耀自己的对象是个绝世无双冰美人。于是他又联想起哪吒出征时,那一帮数量娉美天兵的仙子各种讨好他就是为了获得潜入哪吒宫殿的方法,守株待兔好把生米煮成熟饭。“像上仙那样高高在上哪是我们敢靠近的呀,只好暗暗地恋慕他了。”“说人话。”太乙真人无情打断面前捂着红透了的脸扭来扭去的小仙婢。“上仙看着好凶我不敢向他表白。”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哪吒表面上没有敖丙受欢迎的原因了。太乙在心里叹了口气,拎起桌上的两壶仙酿,递给徒弟一壶,仰头就把另一壶的酒往自己嘴里倒,连吞两口后满足地砸巴砸巴嘴,感叹道:“爽啊!一醉解千愁!来,傻徒儿,陪为师喝两口,喝醉了就啥子烦恼都莫得了。”话音未落就又开始往自己嘴里灌酒。“一醉解千愁……”哪吒盯着酒壶若有所思,也学着太乙的样子举杯豪饮。溢出来的酒顺着棱角锋利的下巴淌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了衣襟,把那一片麦色的皮肤都沾成亮晶晶的一片。



  

    路过的仙子们在一旁偷窥得面红心跳,手挽手大喊:“上仙好帅!”



  

03.



  宴会开始时,各路神仙纷纷入座。托塔天王的眼皮跳了跳,直觉得不对劲。他偏头问身后的金吒:“看见你三弟了吗。”金吒摇了摇头:“只看见三弟一入南天门就奔着华盖星君的住处去了。”路过的仙婢热心地出来解答:“三太子宴会前就醉了,华盖星君扶他回去休息了。” 李靖皱眉叹道:“胡闹。”金吒笑笑:“三弟长大了,做事有分寸的。”只希望敖丙别出事,陈塘关是真的禁不住龙王三番五次折腾啊。



  

    此刻神仙们都在瑶池里纵酒高歌,宫殿内空无一人,倒显得格外冷清。敖丙扶着醉得毫无意识的哪吒走在楼阁内,十分吃力地推开一扇门,想让哪吒先躺下休息,他好去寻些醒酒的药物。哪知刚跨进门槛,敖丙就被突然醒来的哪吒一把推到墙上,肩胛骨处传来的疼痛让敖丙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瞪着罪魁祸首,却不由得愣住了。哪吒低着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吐息全都喷洒在他的脸上,眸子里一点亮光也无。一双粗糙的手抚上他脖颈处,弄得那处皮肤痒痒的,虎口处的薄茧传来几分烫意,惹得敖丙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这一动作落在哪吒眼里,让他以为敖丙要躲,心中平添些怒气,便故意用手上的茧子使劲摩挲着敖丙细嫩的皮肤。那双手紧紧贴着敖丙的后颈,躲也躲不开,只好默许哪吒的小动作,原本有些热度的脸上更是布满红云。


    哪吒突然松开了禁锢他的怀抱,那只在敖丙后颈处作乱地手也被撤了回去。敖丙不明所以地抬头面前的少年神色冷淡,可那双形状姣好的眼里装满了……委屈。哪吒咧嘴,勾出一个笑,却像是哭了一样,声线比平日还低沉沙哑了几分:“敖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敖丙这下彻底懵了。他慌了心神,手足无措地向哪吒比划着想解释些什么,可哪吒正低头自顾自地抹着眼睛:“你被那帮女人狗皮药膏似的黏着,也不搭理我,毽子也不陪我踢了。你不会是想丢下我自己走吧,敖丙?”说着说着,少年的语气故作凶狠:“就算你想走,天涯海角,小爷也要把你带回来!”


    敖丙愣愣地杵在原地,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自然地贴着身体两侧下垂,广袖巧妙地藏住了那双因过于惊喜而僵直的手。他轻轻问眼前勾着头都比他高半个脑袋的少年:“那要是我执意不跟你回来呢?”哪吒揉眼睛的动作顿住了。半晌,他抬头直视敖丙,一头扎进了那双冰冷色眼眸满载的温柔中,未曾有过半分动摇:“那小爷就跟你一起走。”


    良久,敖丙一手握拳抵在嘴边,抑制不住地笑着。圆润的眼角因动情泛着薄红,促着他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暖意,恰似画里走出来的浊世佳公子,风流当歌。他伸出手环住哪吒的腰,将头埋进了哪吒的胸膛才停了笑,眉眼弯弯地低声道:“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这个有你的地方。



  

    这数万年的风光我曾与你共看,早已不分彼此。



  

04.

   

    要给哪吒醒酒颇费了一番功夫。也是他彻底清醒后才知道,一向拒人千里的敖丙突然被大张旗鼓地包围,是因为他在向众仙子请教同心结的系法。



  

    同心结……哪吒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敖丙腰侧那个半红半蓝的发结。做工精巧,可谓是相当用心。



  

    回去的路上,哪吒状似无意地托起那个小巧的结,轻飘飘地道:“那啥……给我也整一个?”敖丙瞟了一眼跟衣服颜色差不多的哪吒的脸:“自己做。”



  

    三个月后,哪吒成了“天庭最受欢迎男神仙榜”第一名。殷夫人喜极而泣:“不愧是我儿!”孟婆一面敷衍称是,一面思索:看来是和好了?



  

05.



  宴会结束许久,都没人发现醉倒在树下的太乙真人。真难为他在地上躺了这么久啊。




@炒酸奶真香 我做到了୧((〃•̀ꇴ•〃))૭⁺✧


[德哈]18天的礼物

    德拉科已经很久没回霍格沃茨了。

    自从神秘人死了之后,马尔福庄园便回归了真正意义上的平静——那些常来拜访的人们也像销声匿迹了一样。因为受到了魔法部的暗中监视。卢修斯·马尔福,这只高贵的铂金大孔雀,只是整日阴沉着脸坐在书房里,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而德拉科·马尔福,他必须肩负起独子的职责,在母亲卧病的时间里打理马尔福庄园的一切。失去了外人所能见到的风光,纳西莎却觉得自己的儿子正应该这样稳重。

    有时候坐在霜色浓重的夜里,德拉科尝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一个高傲的笑容,讲它拟定为疤头重逢后的第一个表情:瞧瞧,“前食死徒”的身份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困扰,马尔福生而高贵。镜子里,那双淡灰色的双眸闪着狡黠的光,嘴角的弧度似乎与假笑并无区别。但也的确多了些东西。

    德拉科从未想到,他与哈利的重逢来得如此突然,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摆出那个练了很久的笑容。

    那天早晨,德拉科刚从花园进来,就撞见了几位不速之客——金斯莱·沙克尔,赫敏·格兰杰以及罗恩·韦斯莱被家养小精灵领着,走向卢修斯的书房。新上任的魔法部部长怀里,躺着一个被黑布裹住的东西。德拉科状似无意地打量着他们,很快皱起了眉头——疤头不在。

    罗恩的语气变得焦急而不耐烦:“马尔福,让开!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赫敏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罗恩冷静下来。德拉科冲罗恩嘲讽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金斯莱,扬了扬下巴:“很抱歉,沙克尔部长。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赫敏和罗恩,扬了扬下巴,“您的两个跟班还没有资格进我父亲的书房。”说完,德拉科挑衅地瞟了一眼被自己的话语轻而易举激怒的红发格兰芬多 。

    金丝莱沉吟片刻,转身将怀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移交到赫敏手中示意他们在此等候,随即跟着家养小精灵继续向卢修斯的书房走去。

    德拉科盯着赫敏,视线慢慢下移,定格在了那个黑布包上,果不其然,赫敏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摆出防御的姿态,一旁的罗恩甚至抽出了魔杖。

    三人僵持着的时候,黑布包突然动了一下,随即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亮地传了出来。德拉科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愣在当场,因为他看见格兰杰慌张着掀开的布包里确实是一个婴儿。

    还是一个黑发碧眼 额上有一道闪电形伤疤的婴儿。

    然后,一向以聪明著称的格兰杰 问了他一个再尴尬不过的问题:“我很抱歉,但是马尔福,”她抱起小哈利并把他往上托了托,“你们家...有奶粉吗?哈利他好像饿了。”

    奶粉是什么?飞路粉的一种吗?在线等,挺急的。

    小婴儿的那双眼睛,犹如两颗祖母绿宝石蒙上了一层薄雾,清晰地映出了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不舍的身影。德拉科在一旁站着,没有出声,心里却是第10001次向梅林赞叹这双眼睛,分别的时刻还是来临了,赫敏抿紧双唇,将抱着小哈利的手伸了出去。德拉科挑了挑眉,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赫敏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撤回了手,她皱着眉头使劲瞪着德拉科,下一秒——赫敏便将小哈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了一旁的家养小精灵怀里。                        

    家养小精灵:“……”

    德拉科·马尔福:“……”

   眯起眼望着两个格兰芬多扬长离去的背影。德拉科的双手还僵在半空中,受不了打击转身就想走,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住了自己的裤脚。德拉科不耐烦地低头,与那双透亮如水晶绿眸对视上了。德拉科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荡漾在那片绿色的湖泊中,微微晃动着。

    有风掀开了窗帘钻进马尔福庄园的走廊,一个金发青年慢慢向前走,灰蓝的双眸中有光华流动,像极了纯净的琥珀,一个黑发碧眼的婴孩正坐在他的臂弯里,趴在他的肩头进入了梦乡。  

  


    马尔福家的晚餐照常进行,只不过马尔福少爷的身旁多了一把婴儿椅。    

    德拉科·马尔福,此时不得不遵从父亲的命令,冷着一张脸给傻宝宝波特喂南瓜汁。澄黄的汁液从银质的勺子中漏出些许,顺着小哈利白嫩的下巴滑落,德拉科眼底的嫌弃瞬间加深了一份。他想都没想就用手中的勺子刮掉了哈利下巴上的水渍,却意外地逗得哈利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肉肉的小手胡乱地挥舞起来。德拉科愣了一下,苍白的脸迅速浮起一抹红晕,脸色也缓和不少。    

    霍格沃兹正处于百废待兴的时期,这也成为了食死徒余党报复哈利.波特的最佳机会,他们对哈利下了一种特殊的魔药,等赫敏发现不对劲时,哈利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甚至与其他任何婴儿没有任何区别。金斯莱认为,卢修斯或许知道这种黑魔法,又或者那些食死徒有可能也会报复临阵换营马尔福一家,守株待兔,再好不过。而卢修斯·马尔福——这个把家族荣誉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东山再起的机会,倘若能治好万人景仰的救世主,何愁马尔福家族以往的声望,地位回不来?就算金斯莱不打算留下哈利,他也会主动提出的。     

    这一天所接受的信息量太大,等将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时,德拉科才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青年金色的短发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带着如雾的光晕,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眼穴,刚闭上不久的双眼再次睁开,琥珀布上一层水汽,朦朦胧胧的,显得妖冶动人。    

    他决定在睡前去看望一下哈利。

    与其他房间不同,儿童室留了一盏灯,家养小精灵靠在摇篮旁睡着了。德拉科走过去,开始细细打量摇篮中的哈利。婴儿墨色的短发与黑夜融为一体,柔嫩的肌理光滑而有活力,他含着自己的小手陷入沉睡,粉嘟嘟的小嘴上挂着婴儿独有的单纯微笑。    

    梅林,这个婴儿有着不容否认的可爱,可他却在这个年纪失去了他宠若珍宝的两个挚亲,度过了惨淡的童年。我还对他那样出言不逊,冷嘲热讽……    

    泪水打湿了德拉科的手心,心头的悔恨与愧疚仿佛一头巨怪要撕裂他的身躯。他也曾懊悔过,可对着那时的波特,道歉永远说不出口——因为嘲讽和挑衅总会先一步到达。    

    德拉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轻微地颤抖,他站起来,弯下腰去,慢慢地将俊美的脸庞凑近那天真无聊的睡颜。他冰凉的嘴唇,贴在了哈利的额头上,那个哈利不愿意露出的疤痕上。蜻蜓点水般的吻,将沉重的夜幕撕开,东方的霞光灿烂,藏匿多年的深情已无处遁形。德拉科将唇移开,注视着朝阳在哈利的脸上染上的瑰丽色彩,脸上如起火般灼烧起来。

  


    卢修斯很快地找到了解药的配置方法,只要哈利每天服用一次,18天后他就还是那个远在天边的救世主。看着父亲愉悦的笑容,德拉科搂紧了怀中的婴儿,暗自咬紧牙关。

     哈利在一点一点的变回原来的模样,德拉科却越来越惶恐不安,等到第18天过去,哈里恢复了记忆,那双绿眸面对自己时是否仍然充满厌恶,“在那之前吧,”德科拉听见心底的声音在呼喊,“让他享受在巫师家庭成长的孩子的童年,这种他本也可以拥有,却迟到了整整18年的快乐。”不管在那以后,我们是否依旧如水火。

   


    哈利觉得大脑昏沉沉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似乎连抬胳膊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干脆放弃了尝试,任凭自己陷入柔软的被窝。一帧帧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相继跳过:第一天,他坐在花园里,在德拉科的示范后,把 “Dra-co-Mal-foy”念得含糊不清,德拉科在救他念“Potter”时,还会习惯性念成爆破音;第二天,他在德拉科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逛遍马尔福庄园,。第五天,他和德拉科一起赶得地精到处跑,不慎被石头绊倒后,德拉科会神色紧张地将他扶起,掏出带有香味的手帕把哈利脏兮兮的脸给擦拭干净,而不是使用“清理一新”,手帕上的香水味很浓,熏的哈利头晕,但他还是很喜欢德拉科身上的这种味道,第八天,德拉科自己仍是用山楂木魔杖,把老魔杖借给哈利用,第十一天德拉科让哈利坐在扫晕的前方然后架着扫帚带哈利冲上高空,一起大声欢呼。

    梅林的胡子,我获得了一个迟来的快乐的童年,而这得益于我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但我不得不承认,和他一起生活的日子确实不赖。因为我是真的很开心。

    哈利费劲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去客厅向卢修斯夫妇礼貌性地表达了谢意,面对卢修斯的假笑与纳西莎真情实意的关切,哈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状似无意地问出了他刚才就想知道的问题:“德拉科呢?”纳西莎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从昨晚八点后就一直在房里,叫他他也不答应……”哈利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有些事,必须在离开前说清楚。

    哈利凭借记忆走到德拉科紧闭的房门前。他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马尔福?你在里面对吧?”哈利试探着出声询问,房间里传出一声响动。哈利松了口气,随即他贴紧了门,继续说道:“嗯……这几天几天多谢你了,我……过的很开心。”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哈利背靠着门,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外面蔚蓝的天。

    “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我的确很讨厌你。骄傲自大,不可一世还总挑衅我或是罗恩他们,天知道你们斯莱特林总在想些什么!

   “说实话,我也曾想象过,假如我的父母没有去世,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的童年会是怎样。没有从狭窄的壁橱里醒来,没有德思礼一家的咆哮,没有达力的欺侮……我也可以在爱与阳光中度过最快乐的十一年。”

    “而那些迟到了的美好,那本应属于我的生活,是你替我找回来的。”

    “不是我的父母,不是邓不利多,不是小天狼星,也不是卢平。”

    “这些是你给我的啊。”

    “每当你欺负纳威,嘲笑罗恩,辱骂赫敏的时候,我多希望能从你脸上找到愧疚,可是没有让我如愿。唯独这次,德拉科。唯独这一次,我希望不是因为愧疚,你才选择‘补偿’。”

    “我希望仅仅是因为喜欢。仅仅因为德拉科·马尔福喜欢哈利·波特。”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失去了依靠,哈利惊呼出声,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迎接他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德拉科?”哈利故意喊他的教名,见他没有纠正,便放下了心。身后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哈利的耳朵上,将耳尖染成红色。哈利拍了拍德拉科抱着自己的双手,示意他把自己松开。哈利转过身,直视看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那双绿眸中的柔情动人像流动的水,悠悠地流入德拉科的心。他听见那个之前直隔着门跟自己倾诉衷肠的声音说:

    “其实哈利·波特也挺喜德拉科·马尔福的。”





@炒酸奶真香 劳斯的生贺文,迟到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ˊ˘ˋ*)♡(ˊ˘ˋ*)♡(ˊ˘ˋ*)♡希望你能永远开心!!!